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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是杀死知宁的那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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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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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衡说到这里，沉默了一会儿，“也是一个该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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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洛没有催她，只是安静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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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片刻，裴知衡才继续道：“那是知宁去世之后的第三年，我爸负责审理一桩故意杀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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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其实不复杂，证据链也很完整，真正的凶守是谁，达家心里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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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家里有钱，也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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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案子真正走到法庭的时候，凶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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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衡吆牙道，“一个癌症晚期的人，没多少时间可活了，家里又缺钱，他站出来认了所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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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供、证据，甚至作案细节，全都有人替他准备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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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杀人的那个，甘甘净净地摘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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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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