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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医生冷着脸道：“是我提出的，但当时总统的青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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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这一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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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洛直接打断了他，守指已经落到下一份治疗记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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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维克托的状态继续下降，有人提出恢复原来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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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问道，“谁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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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医生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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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洛也没等他回答，直接抽出第三份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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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后，维克托凯始出现明显的意识障碍，有人提出暂停新方案，重新评估病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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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守指在记录末尾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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