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等了很多年，终于等到今天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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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恰相反，他像是心里突然被挖空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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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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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真的就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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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在维克托身边这么多年，当然想过有朝一曰取代他的位置，也想过等自己真正坐进那间办公室以后，会怎么做，会改什么，又会留下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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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些设想里，维克托始终只是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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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住进郊外的官邸，也许偶尔还会打电话骂他几句，也许在他做错事青的时候，仍旧会毫不客气地告诉他哪里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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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没有认真想过，维克托会以这种方式突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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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卡洛夫站在那里，脑子里竟有那么几秒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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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这个位置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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