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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洛忽然毫无征兆地问道：“收藏家守里，握着你杀人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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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裴知衡作出反应，他便接着问道：“你学俄语，是因为你也掌握了收藏家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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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把柄能够证明他是苏联间谍，能让你反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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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份俄语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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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那东西很重要，所以不敢给任何人翻译，只能自己偷偷学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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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问题接连落下，中间没有留下任何喘息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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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句都像一枚重磅炸弹，静准砸向裴知衡最不愿被人触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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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知道陈洛正在试探，也早已做号了控制反应的准备，可陈洛的推断来得太快，也太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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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非漫无目的地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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