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引路奴才似乎习以为常，笑着低声说道，“客人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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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纯菜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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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那奴才引着，一边偷瞧一边向两侧的桌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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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张空桌上已经提前摆放了些干果点心，程雷响扫了一眼，心中有了数，对这入座的花费也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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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奴才引着裴元向离舞台较近的一处座椅坐下，见客人们没异议，又提醒了一句，“这些点心每碟两钱银子，客人可量力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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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心知，这大概就是卡座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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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得舞台近的有四五碟，稍远些的有两碟、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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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的嫖资虽然不亲民，但也不至于完全不给寻常人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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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中那种开封清倌人动辄就要几千、几万两银子什么的，太过架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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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冯梦龙的《醒世恒言》中有个很有名的故事，叫做卖油郎独占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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