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每天看看文件,喝喝茶,下下棋,日子很清闲。
调研员嘛,就是垃圾堆里的蒜皮子——无用之物,对不对?
一个副厅长被贬成调研员,心里不好受吧?”
“关你什么事?
我好不好受跟你没关系。”
“当然关我的事。
因为我可以帮你回到省城,回到副厅长的位子上。
甚至,还可以帮你更进一步。”
老刘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吴调研员,你在省城的关系还在,马锋还信任你,钟副省长虽然退了,但他的门生还在。
只要你愿意跟我们合作,我们可以帮你运作,让你重新站起来。
你想想,调研员和副厅长,差别有多大。
调研员是喝茶看报,副厅长是发号施令,那能一样吗?”
吴良友的拳头握紧了,骨节咯咯作响。
回到省城,回到副厅长的位子上——这是他做梦都想的事。
他做梦都在想,有时候半夜醒来,还以为自己还在省城的宿舍里。
但他知道,跟黑石合作,等于与虎谋皮。
上了他们的船,就下不来了。
那些人吃人不吐骨头,你上了船就别想下来。
“老刘,我不会跟你们合作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你找错人了。”
“吴调研员,你别急着拒绝。”
老刘的语气依然平静,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在等猎物上钩,“你不想回省城,可以。
但你不想保护你的家人吗?
你八十多岁的老母亲,你的妻子,你的儿子,你都不在乎吗?
你想想,你八十多岁的老母亲,一个人在梓灵老家,多不安全。”
吴良友心里一震,像被人打了一拳。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就是想提醒你,你的儿子吴语,在省城大学读书。
你的妻子王菊花,在江源中学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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