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他急切地大声喊道,李清墨闻言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眉梢微挑,怎么?
你还有什么事吗?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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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这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却透着说不出的执着。
李清墨的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我是李清墨,她微微仰起下巴,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未来你将仰望的存在。
李清墨说完,对着苏晴与李清墨招了招手,阳光下她的动作轻盈而洒脱。
二人默契地相视一笑,眼中流转着只有彼此才懂的心照不宣,随即迈步跟上她的身影,一同离开了这片刚刚经历切磋的地方。
南宫文飞独自站在原地,他的身影修长而落寞,仿佛与周围喧嚣的世界隔绝开来。
他手中紧握着那柄曾经抵挡李清墨凌厉剑招的长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剑身上残留的斑驳血迹仍在沿着精致的剑柄纹路缓缓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虽然鲜血的温热触感依旧清晰,但他的目光已经不再聚焦于剑刃上那些见证过生死交锋的伤痕,而是深深地、近乎执拗地凝望着李清墨离去的方向。
远处,三个人的身影逐渐模糊,唯有李清墨那袭白衣依然醒目,像一缕抓不住的风。
走在回听雪阁的青石板小路上,四周的竹林在风中沙沙作响。
苏晴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轻轻拽了拽李清墨的衣袖:清墨,你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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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有点太残酷了?
李清墨步履从容,嘴角噙着一抹冷冽的笑意道:你不是已经看过我的记忆了吗?
比起当年在太玄真宗大开杀戒时的凶狠,这次对他已经算是格外仁慈了。
若他当时在场,我定会毫不犹豫地送他上路。
李清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神色,她轻抚着腰间的玉佩,悠然道:清墨说得极是。
欲成大事者,岂能过分仁慈?
纵观古今,哪位登临仙王之位的至尊,不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
那些所谓的仁慈,不过是弱者自欺欺人的借口罢了。
苏晴听后好奇的问道:清月,依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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