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北脸上依然挂着微笑。
他缓缓坐直身体,扫视一圈众人,“好,我一个一个回答你们。”
虽然他在笑,可是常委们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连方大陆也不自觉抱紧了膀子。
他们无不浑身汗毛倒竖,那是人类作为动物的本能。
感受到致命威胁时的本能。
他们哪知道,这是肖北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杀气。
肖北看向方大陆,“方书记说我唱反调,说我政治上极度不成熟。
我确实是在唱反调,但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不成熟。
难道非得把县委变成你方书记的一言堂,才叫成熟吗?
作为县委的大家长,如果不能容许不同的声音存在,那跟封建社会有什么区别?
党长安反复强调,作为领导干部,要允许质疑,允许不同的声音存在,要广纳意见。
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如果这样也算唱反调的话,那方书记尽管去市委汇报吧。”
肖北说完,又看向办公室主任张强,“你说县政府的工作稳步前进是吧?
我不知道什么叫稳步前进,我更不知道你口中的工作卓越是什么意思。
我只知道,宁零县从1997年建县至今,贫困县的帽子带了近20年了,没摘掉过一天,我不知道你怎么好意思说出稳步前进这四个字的。”
“如果.
.
.”肖北直视着方大陆,语气冰冷,“不思进取,不干实事,只搞政治,对于政府官员搜刮民脂民膏视而不见,算是稳步前进的话,那我.
.
.”
肖北一字一句,声音压抑着愤怒,
“无!
话!
可!
说!”
李秃子慌张道:“肖县长!
说话要讲证据,我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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