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基国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沫，意味深长地说：\"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省委也不是铁板一块，你要保人，就得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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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北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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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副省长的处理，就是保下陈泽和汪山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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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下汪山只是顺手，主要是陈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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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北眉头深锁，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保下一个正处，抛弃一个副部，这买卖亏得也太多了。”
“很复杂。”江基国放下茶杯，\"赵副省长年龄大了，再往上升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而陈泽还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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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年轻。”
肖北还是不太能接受这个说法，“无论如何，这买卖也太离谱。”
江基国笑了，“当然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他声音不自觉放低，“正因为赵副省长已经没有往上走的可能了，所以他背后人本来的规划，就是让他把公安厅厅长的位置接过来，发挥退休前的余热。
但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么大的案子。
本来就有人不想让他上位，所以借着这个案子，给了他一个重处分。
\"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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