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任何的证据和逻辑,就是一种感觉,第六感,一个刑警的第六感。
而震中,或许就是这个他亲手经办、又亲手放掉的“小案子”。
直到有人敲门,提醒他下班了,侯勇才猛地回过神。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
他揉了揉发僵的脸,站起来收拾东西。
公文包,车钥匙,手机……走到门口,拧开把手,突然,他整个人僵住了。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坏了!
忘汇报了!
!
局长亲自批示“从严从重从快”的案子,被他办了取保!
而且办完到现在,过去好几个小时了,他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没给局长汇报!
侯勇头皮发麻,心脏狂跳。
他立刻掏出手机,找到陈泽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现在打过去怎么说?
侯勇在走廊里站了足足两分钟,冷汗又冒了一层。
最后,他颓然放下手机。
只能等明天。
明天一早,硬着头皮,去当面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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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市局大楼六层。
走廊里铺着厚地毯,脚步声被吸得干干净净。
侯勇抱着卷宗,站在挂着“局长办公室”铭牌的深色木门前,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轻轻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陈泽的声音,不高,平稳,听不出情绪。
侯勇推门进去。
副市长,市公安局局长、党委书记陈泽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头也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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