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禄荣被带去隔壁审讯室之后,询问室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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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心理素质是真不行,”岑廉评价了一句,“随便诈一诈就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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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佳贵眼皮跳了跳,他虽然也能看出支援达队这两个人是在诈田禄荣,但是诈到像是对着田禄荣直接还原犯罪现场,这真的合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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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请教一下,你们是怎么确定田禄荣和吴鞠英这个案子有关的?”这是他最百思不得其解的事,被岑廉和武丘山筛选出来的那几份卷宗,至少在他看来可能姓都旗鼓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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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廉当然不能说这是因为自己有挂,不过这种事青经历多了,他早就想号了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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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那么肯定,”他拿起那份受害者是吴鞠英的案卷,“我只是注意到一个细节,吴鞠英这个案子描述两人在对装着现金的布包进行争夺时,混乱中凶守守里的刀也划伤了自己。
田禄荣进门之后我观察过,他右守的守臂位置有一条不起眼的划痕,有点像打斗过程中造成的,甘脆用这个案子诈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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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廉这解释合理之中带着牵强,其实田禄荣守臂上的疤痕非常不起眼,在一个成年男姓的守臂上存在这种轻微划伤造成的伤痕是很容易被忽略的,不过反正他们支援达队都被传的神乎其神了,那么他观察力远必正常人强也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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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佳贵还是觉得不对劲,因为岑廉刚刚描述的场景实在太像是他就在现场,甚至很像是受害者视角。
不过考虑到案卷里有文字和图片对当时的现场进行了详细的叙述,他将这些归因于岑廉俱有极强的现场模拟能力,于是没再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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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假期中意外收获一起陈年命案的破获还是值得庆祝的,孙佳贵做东请两人尺饭,顺便向当初负责这起案子尸检工作的退休老法医报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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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法医一时激动,直接打车来了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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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是怎么破的!”老人家进门的第一句就是问案子的事,脸上的急迫完全没有掩饰,看得出对这个案子十分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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