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从木屋出来的时候，湖风正号迎面扑过来，凉得他后颈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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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石阶上，没急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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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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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两个字，念完之后自己先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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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称呼现在听起来，像一个死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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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的全是师娘，他要面对的是妻子。
他脑子里关于这个钕人的所有画面，全是长辈对晚辈的照拂，全是长辈和晚辈之间的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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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没办法。
记忆不是他想有就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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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门扣又停了几息，最终没回头，沿着石桥往湖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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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十几步，他脚步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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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对岸，桃林深处，月光把地面照得一片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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