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单打。”
说着朝那汉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汉子也不客气,咧嘴一笑,脚下猛然一蹬,朴刀裹着一股劲风,劈头盖脸朝贺连山斩来。
刀锋贴着空气呼啸而下。
贺连山脚下游走,单刀顺势贴着对方刀背一滑,借力化力,将那股蛮横的劲道引向身侧。
贺家的流云刀法,讲究以巧破力。
观云看得分明,那领头汉子竟是纳微境修为,真气灌注刀身,刀锋隐隐带风。
贺连山也不弱,同样是纳微境,刀法看着粗犷,实则根基极稳,每一刀劈出都留了三分余力,进退有据。
镖头贺连山的流云刀法虽然精妙,可对方根本不给他借力的机会,刀势一收一放之间,逼得贺连山连连后退。
两人都是纳微境的修为,按理说该是势均力敌,可观云一眼便瞧出来,汉子手下留情了,好几次刀锋到了贺连山身前三寸便硬生生收了回去。
小道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蹭到了景帝身边:“黄公子,你说谁会赢?”
在景帝眼里,这种级别的打斗就是菜鸡互啄,当下只是笑了笑,没做点评。
贺连山此时已经额头见汗,对方刀法绵密且霸道,自己的单刀被压得几乎抬不起来。
镖队里,一名副镖头眼见形势不对,使了个眼色。
二十多名镖师齐齐抽出兵器,冲入战团。
领头汉子眉头一皱:“既然你们不讲规矩,那就别怪我们了。
兄弟们,上!”
话音一落,七八名汉子应声而动,别看他们人少,个个龙精虎猛,身上都带着一股子悍不畏死的气势,镖师们虽然人多,可修为参差不齐,几个回合便被冲得七零八落,甚至有些人还挂了彩。
就在这时,镖队中间,一辆马车的车帘被掀开,一个五十来岁的灰衣老者走了下来。
下一刻,老者身形一晃,便到了战团中央,枯瘦的手掌探出,快得只剩下一道虚影,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轨迹,那些汉子一个个倒飞出去。
仅仅一息,七八名汉子个个挂彩,有两人捂着胸口半天爬不起来。
领头汉子脸色大变,他刚刚甚至没看清那老者是怎么出手的,胸口便挨了一掌,此刻气血翻涌,喉头一阵腥甜。
对面一众镖师也懵了,看看灰衣老者,又看看贺连山,心说主家有这样的高手坐镇,还请他们威扬镖局做什么?
场上安静了一瞬。
谢真正看得起劲,冷不防被景帝拍了一把。
“老谢,我要出手了,我出手之前,你是不是得骂一骂?”
谢真从板凳上站起来,又看了看场上那两拨人:“骂谁?”
景帝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噢,对了,我没看错的话,那个老头是南宫家的人,你看着办吧。”
景帝和谢真二人说话,虽然压低声音,但那老者耳力极好,闻言,不由微微挑眉。
转头看向二人:“哪里来的闲杂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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