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沉默着看着老人。
不愧是田晋中,田老。
一眼就能看出他的状态不对。
“顺其自然,你攥得越紧,它跑得越快。”
林恩愣了一下,点点头,随即吐出一口长气。
“多谢田老。”
林恩睁开眼,礼貌地道了一声谢。
田晋中坐在轮椅上,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荣山推着轮椅,顺着走廊继续往前,带老人去别处透气。
月亮爬上了树梢。
约翰先一步完成了今晚的运转。
他站起身,走到石桌旁倒了一杯温水,然后顺势坐在了台阶上。
过了一会儿,林恩也结束了练习,睁开眼,就看到约翰端着水杯坐在一旁等他。
林恩走过去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忍不住笑了。
“怎么了?”约翰问。
“以前在长岛,每次都是我坐在旁边,等你结束训练。”
林恩看着他。
约翰也笑了,他往旁边挪了挪,给林恩腾出半个台阶。
“这回换我等你了。”约翰说。
接下来的练习里,约翰在最后一次收功的时候,感觉到胸口和后背有一瞬间的发沉,紧接着一股温热聚拢,随后又慢慢散开。
他把这个感觉告诉了张之维:“刚才这儿有点不一样。”
老天师坐在椅子上,听完后点了点头:“今天就到这吧。
时间长不等于有效果,去歇着。”
约翰没有反驳。
他知道自己现在需要的是积累,于是痛快地站起身,和林恩一起回了客房。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山里的雾气还没散干净。
林恩早早地在院子里练完了一轮呼吸。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顺着走廊往回走。
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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