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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堂内外，肃立着不少西境的老派将领官员，这些人多是跟随老舍王尸山血海打出来的，最重上下尊卑、长幼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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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都的话，一记重锤，敲在他们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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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道目光或明或暗地投向德拉曼，带着审视、不满，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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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者有心。
这不仅是斥责，更是对人心向背的争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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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曼始终低垂着头，额角的伤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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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紧，指甲嵌入掌心，才勉强压下那翻腾的怒火与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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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都这招以退为进、占据道德制高点的把戏，玩得炉火纯青！
他若此刻争辩，便是坐实了不敬兄长、不孝父王、不顾大局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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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都见德拉曼沉默，心中冷笑更甚，面上却露出一丝沉痛与疲惫，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的“让步”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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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若你真觉得为兄不堪大任，若你真认为这西境王座非你莫属……好！
当着父王的灵柩，当着诸位叔伯的面，我德都……可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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