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舆图上那些代表西境各方势力的杂乱标记，戚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算计：“与其我劳师远征去啃王庭这块硬骨头，不如……让西境这潭水，彻底浑起来！
让这些本就心怀鬼胎的‘忠臣良将’、拥兵自重的‘观望者’们，自己撕咬起来！
等他们斗得筋疲力尽，头破血流，我再以雷霆之势收拾残局，岂不更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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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像是已经看到德拉曼在王庭高坐，自以为掌控一切，却不知脚下早已是布满干柴的火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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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只需等待时机，投入那一点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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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咬狗，一嘴毛……德拉曼，你的庆功宴，怕是吃得不会太安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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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福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厅堂里带着冰冷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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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卢绾轻步走入，脸上带着一丝无奈与郑重：“少爷，城内的青壮……有些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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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戚福从思绪中抽离，挑眉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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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滋事。”卢绾连忙解释，“是……是主动来投军的！
人数还不少。
属下按您的严令，绝无强迫，反复申明我军不扰民、不强征。
可那些人……多是家中遭过乱兵祸害，或是仰慕少爷威名，铁了心要跟着咱们雪狼骑干！
拦都拦不住！
属下……实在无法，只得先登记造册，特来请示少爷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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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福微微一怔。
主动投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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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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