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张建军,他走到墓前,深深鞠了一躬。
他的语气带着知识分子的沉稳和兄长特有的关怀:
“建民,二哥也来了。
你以前总爱跟我讨论历史,说要以史为鉴,知兴替,明得失。
小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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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很好,他在基层,做的就是最实在、最得民心的事情。
咱们张家的家风,没断,在他身上延续得很好。
你若有知,当感欣慰。”
他的话语不多,却充满了对弟弟的追思和对侄子的肯定。
张建设走上前,他没有鞠躬,而是像对待一位久别重逢的兄弟那样,
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冰凉的墓碑,动作带着一种难言的亲昵和痛惜。
“建民啊,”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三哥以前总觉得你性子软,理想化。
现在想想,是哥哥错了。
你坚持的东西,是对的。
看看小南,他走的路,正气!
比你三哥我在部委里琢磨那些条条框框,更贴近咱爸当年闹革命时的初心!
你留下了个好儿子,给我们大家都上了一课。”
他的话里充满了感慨和反思。
最后是张薇薇。
她早已泪流满面,
几乎是扑到墓碑前,跪坐在冰冷的地上,双手紧紧抱住墓碑,
仿佛这样就能拥抱到那个早已逝去的、最疼爱她的小哥。
她的哭声压抑而悲痛:
“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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