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佩学赔笑:“没啥意思。
这不嘛,勇二哥他家老爷子,你应该也听说过,刘汉奇刘老爷子,让我给你带个话。”
“啥话你说。”
“宝哥,这事儿都过去两年了,你再追究是不是有点儿犯不上?
放着活人不饶,图啥呀?
对你有啥好处?
就算把刘勇抓了毙了,你又能咋样?
实质性的伤害不都已经落在你身上了吗?”回佩学话锋一转,“咱快人快语,别藏着掖着,你吐个口。
老刘家说了,乐意一次性给你拿十万块钱作为补偿,你看怎么样?”
94年年初,十万块可不是小数目。
刘宝贵确实伤得不轻,虽说能走道,但骨头里还有几个铅豆子取不出来,偶尔就得遭点罪,落了残疾,腿也不敢太使劲。
但刘宝贵对得起头顶的国徽,一身正气,当即拒绝:“咋的?
十万?
我告诉你,别说十万,就是一百万,我该追究也得追究!
我知道刘汉奇有人脉,不一般,但你告诉他们,打我刘宝贵的主意,我不怕!
谁要是敢偏袒、敢护着他,我刘宝贵就往上告,一直告到中央去!”
回佩学脸色一变:“大哥,你要这么说,那这谈就没法谈了。
你自己好好合计合计,刘勇虽说在里头,但外头还有那么多哥们兄弟呢,对不对?
你琢磨琢磨。”
“你啥意思?
威胁我?”刘宝贵拍了桌子,“我他妈堂堂人民警察,还怕你们威胁?”
“嫂子也在旁边搭话:‘是啊,你们想干什么呀?
’”
回佩学见状,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话不多说,你自己明白就行。
走了走了。”说完,带着小兄弟赶紧溜了。
刘宝贵的强硬态度,是回佩学万万没想到的。
没辙,他只能给刘汉奇打电话汇报:“刘叔,我跟刘宝贵谈了,十万块他不干。”
刘汉奇问:“那他想要多少?”
“人家说,一百万都不行,非追究到底。”
“我知道了,我再琢磨琢磨。”刘汉奇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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