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涌一听郝贺还提任老六,不耐烦地打断:“别搁这跟我扯什么老六老七的,没用!
知道我是谁不?”
“我……我真不知道,是我孤陋寡闻了!”郝贺吓得直摆手,“我也是中街这边做买卖的,您贵姓?”
“我叫刘涌!”刘涌报出名字,语气带着威慑,“现在知道该咋弄了吧?
你不是乐意拿钱说话吗?
拿十万块钱,这事儿就拉倒,我不为难你。”
刘涌心里打得一手好算盘:这十万块钱拿过来,双喜子、二龙他们哥几个一人分个一万两万的,既安抚了兄弟,自己也挣足了面子,说白了就是想讹郝贺一笔。
在他看来,兄弟在外头挨了揍,绝不能白挨——尤其是这老板看着就不沾社会,正好拿捏。
“勇……勇哥,十万是不是太多了?”郝贺吓得声音都抖了。
“多?”刘涌眼睛一瞪,“你家电视值钱,我兄弟的脑瓜子就不值钱呗?
我告诉你,打我兄弟能白打吗?
你满沈阳打听打听,谁敢白打我刘涌的兄弟!” 他指着二龙头上的伤口,“你瞅瞅这三角口子,血哗哗往下淌,十万块钱都算少的!”
“今天我给你两条路选,”刘涌语气冰冷,“要么拿十万块钱,要么这歌厅你就别干了,我今天就给你拆了!”
“这……这事儿弄的……”郝贺吓得双手直抖,一边抖一边往陈胜村那边瞅,眼神里全是求助:陈哥,你倒是说话啊!
你不是来帮我的吗?
陈胜村在旁边听了半天,早就不耐烦了。
他挺着大肚子,腆着胸脯就走了过来,呵斥道:“行了!
哪来的流氓子,在这儿装什么社会?”
“我听半天听明白了,合着你们砸了人家歌厅,还反过来跟人要十万块钱?”陈胜村指着刘涌的鼻子骂,“你当你是胡子?
还是张作霖活过来了?
你干啥的?
哪来的?” 说着,就带着两个随从往刘涌跟前凑。
刘涌抬眼瞅了他一眼,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冷冷地问:“你是干啥的?
哪的?”
要知道,不管是当年还是现在,公安局、派出所、刑警队这些衙门口的人,没点匪气根本镇不住这些混社会的。
陈胜村这人就挺“讷实”,甚至比有些流氓子还横。
一听刘涌反问,陈胜村更横了:“你打听打听,我陈胜村是干啥的!
青年公园这一片,我说了算!
流氓我见多了,哪个见着我不怵?
你敢在这儿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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