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涌这事儿能平安落地,全得益于马向东——老马亲自出面给他摆了局;再者大志也确实有格局,卖了马向东这个人情,没跟他一般见识。
要不然真拉开架势干,刘涌在1994年就得让人销户,直接干得没影了。
逃过一劫的刘涌,心里又沾沾自喜又庆幸,暗自琢磨:以后在社会上真得长点前后眼,谁知道哪嘎达就能蹦出个大神来?
这就跟孙悟空再厉害,也逃不过如来佛的手掌心一个道理,该消停就得消停。
之后刘涌安安稳稳过了一段日子,转眼就到了西方的传统节日——狂欢夜。
1994年那会儿,国内不少人都流行过这种外国节,沈阳城这天还迎来了入冬后的第一场大雪,雪下得贼拉大。
这天刘涌没啥事,最近他总跟刘晓军搁一块儿待着。
刘晓军这小子对生活要求高,不稀罕吃沈阳鸡架、老四季这些接地气的玩意儿,吃饭必须得有刀有叉,得是西餐牛排,平时还爱听听歌、看看歌剧,挺有品位。
当然了,人家有品位也有资本——随着生意越做越大,刘晓军的固定资产都快有2000万了。
不过这天刘涌没跟刘晓军一起,而是牵着刘小津,开着大凌志出去吃西餐。
没等吃几口,手机就响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刘涌啊,出事了!
你快点来吧!
我是喜都会老板杨平,平哥你听出来没?”
“平哥?
咋的了?
出啥事儿了?”刘涌连忙问道。
“哎呀,你赶紧来吧,可出大事了!
你家哥们在这儿打仗了,摊大事了!
来了硬茬子,你快点过来!”杨平的声音都带着颤。
“行行行,你别着急,我马上到!”刘涌挂了电话,心里咯噔一下——这是又碰上茬子了,而且听杨平这动静,还是个不好惹的茬子。
这事儿得从当天下午说起。
喜都会来了七八个人,一个个文龙画虎、吊儿郎当的,领头的小子嘴上叼着烟卷,一进门就冲服务员喊:“服务员!
你家有没有技师?
就是那啥……能安排不?”
服务员愣了一下,连忙问道:“大哥,您是想……洗澡安排哥几个?
要找服务啊?”
“哎对!”领头的小子点头,“有没有到位的服务?
有没有大活?
技师敞亮不敞亮?
让不让摸、让不让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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