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着,刘涌的名字和事迹被以讹传讹,越传越神,在中街持续发酵,成了抹不掉的印记。
而古麻子,躺在医院病床上,心里头堵得慌。
这几天疗养下来,伤势虽说好了些,可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尤其看到来探望的兄弟们一个个面露惧色,一提“中街”俩字就变脸色,他气就不打一处来,拍着病床骂:“你们成天搁医院守着干啥?
不回中街收保护费去?
都杵在这儿,几天没进钱了知道不?”
有个小弟哆哆嗦嗦地说:“大哥,中街现在变天了……刘涌把咱打跑后,他在那儿成扛把子了,我们不敢回去啊!”
古麻子闻言如遭雷击。
刘涌那天说“中街归他”,他当是放狠话——心说你个臭摆地摊儿的,咋就敢把中街当成自己的?
你懂个屁的混社会?
可现在看兄弟们这怂样,情况还真就是这么回事。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栽在一个摆地摊的小子手里。
看着这帮手下,他恨铁不成钢:“你他妈这群废物!
连中街都不敢去了?
我还指望你们守江山,真是气死我了!”
话音刚落,病房门“吱呀”被推开。
一个身材魁梧、膀大腰圆的汉子走了进来——正是中街机动队的一把手,磊哥。
“磊哥!
磊哥!”众人赶紧起身招呼。
磊哥一进门,瞅着古麻子缠满绷带的样,差点笑出来:“麻子,谁给你打成这逼样?
跟植物大战僵尸里的丧尸似的。”
“哎呀磊哥,别提了,丢死人了!”古麻子哭丧着脸,“让个卖羊毛衫的给揍了!”
“卖羊毛衫的?
叫啥名?”
“刘涌,就叫刘涌。”
“没听过。”磊哥皱皱眉,“因为啥啊?
他敢动你?”
“我哪儿知道这小子突然扎刺儿!
以前就是个臭摆地摊的,我压根没放眼里!”古麻子憋屈得不行。
“操他妈,你真是给我丢脸!”磊哥骂道,“我把中街的地盘交给你打理,你给我整成这样?
你忘了咱俩啥关系?
一条船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你让我怎么高兴得起来?”
“磊哥,您听我解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