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进一听说,应道:“行啊,你这大哥还算挺仁义。
那就这么地,你放心,我说不动就不动,我等你。”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撂下电话,何进带着几个兄弟就出去了,上车里等着——屋里嘎嘎冷,谁也不愿在这儿遭罪。
屋里就留着董铁岩和宋剑飞俩人事儿。
要说惨,宋剑飞比董铁岩还惨:寒冬数九的天,让人把衣服全扒光了,光个膀子被倒扣在暖气片上。
打他的家伙也不是钢管,是摩托车车链子,抽得他后背后背血肉模糊,口子都翻着,却没多少血流出来——天冷啊,血刚渗出来一点,立马就冻上了,实打实的皮开肉绽。
刘涌这要是看着此情此景,指定得更闹心。
眼下刘涌已经够棘手的了:人被带到外地,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这事儿咋整?
有人说“找人呗”,可找人哪那么容易?
94年的时候,刘涌的影响力还没辐射到外县,在外地压根没人认他这个“大哥”。
也就沈阳本地,和平区、中街这一带他有点名气,能摆平点事儿;换个地方试试?
到昌图、法库、新民那一带,说实话,94年那会儿他要是敢去装逼,弄不好都得让人活埋了——那地方的人正经挺硬实。
别说这些地方,就算94年他去苏家屯耍横,都可能让当地老娘们拿菜刀给豁了,这都是真事儿。
所以当时刘涌是真急,只能靠自己这帮哥兄弟。
姜铁钢一眼就看出刘涌的焦灼,问道:“二哥,啥情况啊?
到底咋回事?”
刘涌皱着眉琢磨半天,才说:“坏事了!
铁岩和剑飞让人绑铁岭去了!
这他妈咋整?
我也不认识那昌图的何进,再说人还搁铁岭,铁岭我找谁去啊?”
姜铁钢急道:“那不行咱就带兄弟连夜干过去呗!
就咱自己人,上去跟他们磕就完了!”
“不行不行不行!”刘涌连连摆手,“那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咱也不知道对方啥实力。
真要这么干,不行咱再找点人吧,去外地我心里多少有点没底。
黑灯瞎火的去外地,要是真让人干了,磕碜是小事,铁岩和剑飞那不更得遭罪?”
他顿了顿,拿定主意:“这么的吧,我先问问佩学,看看他那边能不能有办法。”说着就拨通了佩学的电话。
“喂,勇子?”电话那头传来佩学的声音。
“哎,佩学啊。”刘涌急声道,“二哥出点事,铁岩和小飞让人抓走了,整铁岭去了。
刚才我跟那小子通了电话,听着挺社会。”
“谁啊?
给整铁岭去了?
铁岭咱有认识人啊!”佩学问道——他比刘涌岁数大,在社会上混得年头多,人脉也广。
“他跟我报了个名,说是铁岭的,姓何叫何进,你认识不?”
“何进?”佩学想了想,“我真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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