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人云亦云,酒桌上的闲话,再加上社会人那股吹牛摆谱的劲儿,这话很快就传了出去。
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千万,沈阳的江湖圈子就这么大,再加上那些闲散人员,互相之间都互通消息,你问一嘴,我传一句,这事越传越广,慢慢就发酵起来了。
宋鹏飞呢,站在他自己的角度,觉得自己说的都是实情——他没夸大其词,也没造谣,刘涌确实是被他打跑了。
可他哪里知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到了后来,这帮人传得越来越离谱,啥说法都有了。
有人说:“你听着没?
刘涌啥也不是,被宋鹏飞给收拾得服服帖帖!”
旁边人就问:“真的假的?
刘涌不是挺猛的吗?”
“猛个啥呀,”那人撇撇嘴,“那是他没碰着真敢拼命的!
宋鹏飞在沈阳混了这么多年,那才是真正的亡命徒,刘涌一碰上,立马就麻爪了,被人家打跑了不说,听说那台虎头奔,前后玻璃全被打碎了,车门子打得跟筛子网似的,惨得很!”
还有更离谱的,说刘涌跑的时候,鞋都跑掉了,连滚带爬的,丢尽了脸面。
就这么传了三天,这事传到了一个人的耳朵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中街开洗浴的杨平。
杨平一听说这事,心里犯嘀咕:“有这回事?
不能吧?”他本身不沾社会,了解这方面消息的渠道也比较窄,这次也是偶然听说的。
他寻思着,自己和刘涌是朋友,朋友吃亏了,自己总得问问,也是一片好心,于是就专程去找刘涌了。
杨平来到刘涌的办公室,推开门一看,刘涌正躺在沙发上琢磨事呢。
刘涌一见杨平,连忙起身:“哟,平哥来了,快坐!
这是有啥事啊?”
杨平坐下,略显犹豫地说道:“老二啊,我听着点消息,不知道是真是假,寻思过来问问你,听完之后我挺惦记你的。”
刘涌笑了笑:“嗨,哥,有啥话你就说,别客气。”
杨平深吸一口气,问道:“嘶,你前两天是不是挨揍了?”
这话一问,刘涌的脸“腾”的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又羞又恼,结结巴巴地问道:“平哥,你、你听谁说的?
这话啥意思啊?”
“你就告诉我有没有这事吧,”杨平说道,“我听说,你前两天跟五爱一个叫宋鹏飞的干起来了,被人家拿枪轰跑了,你大哥还被他揍得住院了,人家一分钱赔偿都没给,最后还是你找了市局的人说和,这事才算了结,有这回事没有?”
刘涌一听,脑瓜子“嗡”的一下,瞬间懵了,连忙问道:“平哥,你到底听谁说的啊?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市面上现在好多人都在说,”杨平叹了口气,“说你现在不行了,被宋鹏飞拿捏得死死的,还说人家打你打得你哭爹喊娘,跑的时候鞋都掉了,车门子造得跟筛子眼儿似的,前后玻璃也全碎了,到底有没有这事啊?
我看你是不是受伤了?”
刘涌连忙摆手,急着辩解:“没、没、没有的事!
平哥,事儿确实有这么一码,但绝对不像你说的这么玄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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