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铁刚和张野俩人刚揣着钱扎进赌局,刘涌就找来了大亨酒店。
“铁刚在呢?”刘涌一进门就问服务员。
“没见着,不知道干啥去了。”
“我这都好几天没看着他人影了,神出鬼没的搞啥名堂?”刘涌皱着眉嘀咕,“他最近忙啥呢?”
“不清楚,反正总往外头跑,一跑就是一整天。”
这会儿的姜铁刚,正陷在赌局里没法自拔——前几天赌运爆棚,隔三差五就能赢千八百,赌桌上累积下来都有五六千的战利品了。
这要是见好就收,也就没后来的祸事了,可他偏不。
赵卫东都劝他:“刚哥,别来了!
我早跟你说过这玩意儿沾不得,你这两天赢了就见好就收,有事咱哥几个在外头喝酒聊天多好?”
姜铁刚总不当回事:“闲着也是闲着,小赌怡情,没事儿,伤不着身子。”
赵卫东没法子,只能把丑话说在前头:“刚哥,我得跟你明说,你最近来的太勤了。
赌博这水深得很,我见太多为这玩意儿倾家荡产的,连自家厂子都赔进去的都有。
差不多就行了,你要是乐意玩,输了我给你兜着,赢了就赶紧撤,行不?”
“放心吧,我这手气正好着呢!
你别磨叽了,真烦人。”姜铁刚连哼带哈地应付,赵卫东也不好再劝。
好景不长,这话真就应验了。
姜铁刚连着泡赌局一个月,上半个月赢得欢,下半个月就开始走下坡路——不仅把赢的五六千输光,自己还搭进去两万来块。
可他半点没警惕,反而跟着了魔似的。
赌徒就这屌样:赢钱的时候未必多兴奋,可一旦输了,捞本的劲头比谁都足。
短短七八天,姜铁刚彻底上头了,今天输五千,明天带一万;一万输了,后天就扛三万。
一个星期下来,家底被掏空,整个人熬得眼都睁不开。
别管平时多牛的社会人,输急眼了都懵。
夜深人静躺床上,姜铁刚也后悔,可一想到掀牌比大小的刺激,又忍不住心痒。
转眼到了八月下旬,他的赌运彻底跌到谷底,一天能跑三趟银行取钱,连家带业都豁出去孤注一掷,结果还是输得屌蛋精光。
最后那天,他身上就剩两万块,想着靠这钱扭转乾坤。
来之前还灌了点辣烧子酒,酒精一上头彻底没了理智——两万块钱分两把押,一把一万,眨眼间就泥牛入海,踪影全无。
钱输光了,酒也醒了。
姜铁刚瘫坐在天门位置,面如死灰,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淌。
这可不是两万块的事儿,家底全空了,家里连现金都没剩。
他猛地回头,正好撞见赵卫东进来。
“卫东,你来了?”
“刚哥,我刚进屋。
看这样子,今天点不冲?
又输了?”
“输了,输惨了。”姜铁刚声音发颤。
“我早说了,这是自家场子,你在外头输我管不着,但在这儿咱是兄弟——你通过张野认识我,我一直把你当哥,看你这么下去真不行。
今天输多少?”
“两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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