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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丑越说越多。
杜杀女原本还在震惊,原来给人当家臣还需要学那么多东西,甚至家臣里还有偏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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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听到最后,她实在是没忍住,捏紧拳头:
“我无缘无故找仇家做什么!”
别什么晦气的人都往她身边送啊喂!
这不就欺负她是个老实人吗!
别看她嘴巴胡咧咧厉害,但她穿越前可是个清汤寡水半夜只能摸黑看狗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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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杜杀女磨牙,嘱咐道:
“你要是闲着没事干,就去画一张九洲舆图,这才算要紧事。”
阿丑稍稍一愣,随即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兴高采烈走了。
杜杀女知道他肯定领会错了意思,但也不解释,只老神在在的看着对方离开。
她背着手,气息深远,可还没高深莫测多久,就被这两日干活已经干到明显见憔悴的欧阳父子打断。
欧阳砚本是风韵犹存的年纪,这几日成日不歇的劳作,憔悴眉眼之下,更见一丝破碎:
“杜娘子,您派我们父子二人干活,我们愿为您分忧,本也没什么,也替你操持着家里,应付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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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你家这亲戚邻里,怎么总来赊凉膏!”
“我们今早天还没亮就起,如今已是日上三竿,门口来了十七八个来进货的村民,却没有一个人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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