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乡间邻里不似寻常。
寻常买卖,该多少就多少,现银进账听个响儿心里也舒坦。
可邻里之间,总得要卖个情面。
今日这进货的村民,多半是因为昨日赵大婶和王三叔赚了钱,才想着自己进一点儿试试,又因囊中羞涩,这才先赊,等卖完再给钱。
故而,杜杀女也没多言,只道:
“本就是想故意借他们钱的,没事。”
杜杀女可片刻都没有忘记,自家到现在只有一间破茅草屋!
凉膏的生意相当于一本万利,邻里们越是借钱,往后欠的钱越多,等农忙一过,他们没有活计干,往后杜杀女就能拎出这笔‘账单’挨个寻人夯实地基,用工建屋,修建壕垒.
.
.
.
.
.
如此,村民们不用还钱,她也能用上相对低廉的用工成本,这不就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杜杀女老神在在,欧阳父子对视一眼,欧阳砚忽然绞着手指,又咬唇道:
“好,那我们父子二人听杜娘子的.
.
.
.
.
.”
寡夫垂首,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后脖颈。
欧阳砚泫然欲泣:
“只要我们能帮上杜娘子,那如今再辛苦,也是.
.
.
.
.
.”
杜杀女有些不耐烦,也不爱这样歪七拐八的说法方式,挥手道:
“你们两个的活计最累,我做主,每日给你们贴补五十文钱做工,可行?”
“有活就去干,不必在这里和我矫揉造作,旁人吃你这套,我却是不吃,只觉得烦。”
“况且.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