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沁一脸疑色，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颤声道：“此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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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肃然道：“我要杀你易如反掌，又何必多一条人命在身，你只需告知战马在何处，便逃命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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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沁眼珠滴溜溜乱转，低声自语了一会才道：“那些马儿俱在东北面一里地，我带你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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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沁起身之后浑身无力，只好拖着那柄巨斧脚步踉跄走在前面，不过唯恐天九背后出手，只得一步三回头，时不时点头答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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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也不以为意。
谁知到了存马那处只剩下一堆堆冰冷马粪，那些战马已然不知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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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沁啊了一声扑通跪倒，连连求饶：“好汉，马儿许是被我那些兵士带走！
他奶奶的，按理说该为小的留下一匹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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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淡淡道：“他们以为你必死无疑，留下何用？
倒不如全数带走。
罢了，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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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沁不住道谢，再抬头时已不见了他的踪影，急忙起身拭去面上冷汗，缩缩脖子道：“出门遇见敲竹杠的，咱们以后最好是后会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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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方才已看清了马蹄印，大多数蹄印是向北面而去，也有零星马蹄印去了西南面，天九沿着马蹄印较大的几匹追去，是因这几匹马儿乃是北夷军的战马，适合在雪中疾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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