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承影哼了一声,摇摇头道:“逸阳,咱们好歹也是多年同门,师父对我恩情惠及于你,你这才有命可在殿上与圣上跪谈。
我宫承影这是要为白家留后,你如此任性妄为,只怕是活不过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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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逸阳冷冷一笑:“复国不成,我宁可白家自此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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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幡国君一脸阴沉,静静观望两人唇枪舌剑,便如看戏一般,这才缓缓启口道:“好得很!
几十年来,朕之身世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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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地里被人叫了几十年的串子国君!
因此事,已引国之内战,险些将我金幡国倾覆!
国师!
你还要瞒朕……瞒到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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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承影面色涨红,天九心知他身为一代宗师,且多年来以正道大义之面处世,自是不善诓骗,因此才红了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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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道此刻也不得不讲出实情,只不过这个金幡国君此时将我留在殿内是因不敢得罪,或是尚有其余盘算,当真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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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宫承影,此事你讲或是我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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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承影一脸无奈之色,终是向金幡国君深深一拜道:“圣上,你的确是西域与中原混血,不过这乃是老国君有意为之,他早年间便广下圣命,鼓倡西域与中原婚配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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