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楼。
站在楼上，江宁看着姬明远缓缓远去的身影。
“谢飞燕便是他的人！
国师府门口的摊贩也是他的人！”他心中念头闪过。
刚刚看到跟在姬明远旁边男子的面容时，他便彻底明白了，也明白姬明远为何会突然改变想法，亲自登门来见他。
还是特意表现出如此的诚意。
身为一个皇子，一大早就在外面候着，等待着他的察觉。
就在他心中念头流转时，他看到姬明远停下脚步，回头望向他。
旋即对着他摆摆手，嘴角露出善意的笑意，又再次转身离去。
随后，直到姬明远彻底消失在街道的尽头，他这才收回目光，关上窗户。
拿起刚刚随后放在桌上的陶瓷玉瓶，通体无字。
他又看向瓶底，这才看到瓶底上留下的字迹。
菩提明心丹。
看到这五个字，他眼中流露出一抹异色。
若是在前些天，没有来王都的道宫前，他认不出这丹药为何物。
但是泡在道宫的藏书楼这么多天，他的见识早已非昔日可比。
菩提明心丹。
乃是出自佛门的一种顶级丹药。
有开悟，开慧，明心见性，拭去灵台尘埃的功效。
一颗此等丹下去，身心受到洗礼。
有增强悟性，增长慧根，提升天资的效果。
至于精神力的提升，则只是副效果。
“这位五皇子出手还够大气的！”江宁看着掌心碧绿和淡金色交错的丹药，神情感慨。
下一刻。
他一口吞下掌心的丹药。
完成这件事后。
他径直走出九霄楼，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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