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几个?”乔瓦尼问。
“五个够了。
多了不好看。
五个正好。
十分钟就能砍完。”
“这种事,越吓人越有人看。
您放心。”
雅各波说完,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伊曼纽尔在旁边坐着,一直没插话。
他不太喜欢雅各波这种粗人。
虽然雅各波刚才说的话,他心里很是认同。
外面这几天他也走了走。
有人说:“上头那个佛罗伦萨的红袍子,早算好了。
他画了个船,他把有钱人骗上去。”
另一个人说:“那船在哪儿呢?
谁见过?”
第一个人说:“没见过。
可他手底下那么多兵。
那么多枪。
你去问?”
伊曼纽尔当时听着,直觉后脖颈发凉。
他后来还听到一句更狠的。
“红袍子自己就是那老鼠。”
伊曼纽尔从没听人这样骂过主人。
他甚至觉得五个太少。
他心里想的是一百是个。
两百个。
乔瓦尼把那枚银币从桌上拿起来,把它塞回袖子里。
“雅各波。
阿维尼翁城里,有瘟疫的迹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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