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营,金顶大帐。
帐里的银炭炉烧得通红,弥漫着苏合香与马奶酒的甜香。
十八岁的阿勒坦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绫汗衫,躺在黑狐皮的软榻上,身旁伏着两个正在给他捶腿的波斯女奴。
门帘突然被掀开了,雨气灌了进来。
阿勒坦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呵斥,怯薛军卫士已经塞满了门道。
“兀鲁思?”
阿勒坦坐直身子,匕首反握,“你疯了?
不通报就敢进本王子的寝帐?”
兀鲁思对着身后的两名甲士摆了摆下巴。
两名甲士跨步上前。
“你们想造反?
!”
阿勒坦暴喝一声,从软榻上一跃而起,匕首直刺左边甲士的面门!
但醇酒与女色早掏空了阿勒坦年轻的身体,左边的甲士只是抬起左臂,轻松撞偏了匕首。
右边的甲士反手扣住他的肩胛骨,向下一压!
咔嚓。
胳膊脱臼了。
“啊——!
!”
阿勒坦惨叫出声,被重重按翻在地。
两个波斯女奴刚要尖叫,后方两名甲士拔出短刀,刀锋顺着她们的咽喉平平抹过。
两具柔软的身躯软软瘫倒在黑狐皮堆里,喷涌而出的暗红浇灭了旁边铜盘里的苏合香。
“兀鲁思!
我是大汗的亲儿子!
我母妃是弘吉剌部的女人!”
阿勒坦在血泊中拼命挣扎,“别儿迪别给了你什么?
!
我给你三倍!
五倍!
高加索的金子全是你的!
!”
兀鲁思拉开手中的黑角弓。
“殿下托我给您带句话。”
“他说,他的马刀钝不钝,您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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