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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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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林芝江被他勾起了兴致，又坐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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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三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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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虑，你人在76号，但心依旧在军统，家规就像一把剑悬在你的头顶。”王学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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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你这话会出人命的。”林芝江双目一寒，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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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仁心，有啥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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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管听，我断的对错与否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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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第二虑嘛，你是丁主任的人，丁主任现在处在颓势，李世群正在一点点‘切香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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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刀切你头上是迟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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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不是，也不是公馆派和青帮出身，哪边都不会把你当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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