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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是想回去没门路，想当汉尖又没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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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跟筋两头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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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你，肯定也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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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学森很松弛的靠在沙发上，指着他抖了抖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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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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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芝江又是一声长叹，沉默深思了几秒，他抬起头道：“老弟，你慧眼如炬，我这点心思瞒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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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其实咱俩是同病相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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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达楼里，中统的号混，青帮的，没良心的也号混，唯独像你我这种跟军统沾了边的左右无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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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接风宴到唐惠民砸我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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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都盯着我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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