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城,袁绍沉着脸坐在厅上。
他的长子袁谭在旁边一脸焦急,急得团团转,像热锅上的蚂蚁。
谋士审配出言道:“公子不用着急。
沈承墨多半是虚张声势,他刚刚跟曹孟德打完仗,怎么会又连续开战?
他哪有那么多的粮草和兵力?
而且徐州新得,人心未附,他也不敢贸然再启战端。”
袁谭怒道:“江东强盛,天下皆知!
他万一真打过来怎么办?
我们刚刚吞并幽州,人心未附,粮草也还没筹措充足,如何应战?
那沈承墨用兵如神,连曹孟德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能挡得住吗?”
袁绍顿时瞪了他一眼,喝道:“竖子!
如此畏敌如虎,焉能成事?”他一脸失望。
对这个长子,他一直不是很喜欢,觉得袁谭不像自己,缺乏胆略和决断,遇事只知道慌张。
他更欣赏幼子袁尚,觉得袁尚更像自己年轻的时候,有胆识,有谋略。
袁谭低头唯唯,不敢再说话。
袁绍站起身来,缓缓说道:“沈承墨骄横,我袁本初可不惧他!
当年董卓权倾朝野之时,某便敢持剑与之当朝对峙,何况今日我坐拥河北三州?
传令下去,令高览、张合二将率三万军渡河,各州郡与我筹措粮草物资。
他要战,某便奉陪!”
旁边的田丰和沮授都欲相劝,袁绍厉声道:“谁敢乱我军心者,犹如此案!”说着手起剑落,将面前的木案劈成两段。
田丰和沮授对视一眼,都闭上了嘴。
他们知道,主公正在气头上,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徐州烽烟尚未消散,沈砚与袁绍再起争端。
相比于风平浪静的去年,今年一开年的局势就显得紧张无比。
天下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两大巨头之间。
当然,其实双方都没有真打的心思。
袁绍固然是色厉内荏,嘴上强硬,心里其实也没底。
他刚刚吞并幽州,需要时间消化,而且粮草储备也不充足。
沈砚也确实是虚张声势,他刚刚打完徐州之战,需要时间来消化胜利果实,不可能立刻又开启一场大规模战争。
这次真正的目的是救人,千机府当年就能将王允从长安救出来,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千机府的规模和能力比当年更加强大了。
潜入邺城,救出张氏和甄家众人,想来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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