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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丽语气带着烦躁：
“不是，小王，我现在焦头烂额是找人填补‘闪亮少年’的空缺！
你给我看什么网红父女温情时刻？
我们现在需要的是能唱跳、有粉丝基础、形象阳光的年轻偶像！
不是奶爸！”
“不……不是网红。”
实习生小王被吓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壮着胆子，把手机音量调大了一些，急切地解释，
“丽姐，您先听听！
这个爸爸真的是程序员，但这歌是他原创的，唱得特别特别好！
女儿也超级可爱，现在全网都在找他们，热度爆炸！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目前没有签约任何公司！”
“程序员？
原创？”张云丽压根不信。
这年头，为了博眼球立人设的还少吗？
但看着小王恳切的眼神，以及会议室里其他下属偷偷投来的好奇目光，她压下火气：“行行行，放！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神仙父女’能解决我们现在的危机。”
视频开始播放。
嘈杂的音乐节现场，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被爸爸抱着上台，奶声奶气地说要唱爸爸写的《虫儿飞》。
张云丽抱着双臂，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
当前奏那简单却直击心灵的吉他旋律响起时，张云丽交叠的手臂微微松动了一下。
“嗯？”她挑了挑眉，身体不自觉地坐直了几分。
这前奏……有点意思啊，很干净，很有画面感。
当李若曦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童声唱出“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时，张云丽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消失了。
她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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