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回到昆仑山后，并未立即返回八景宫。
他在玉虚宫住了下来。
元始与通天陪着他，三人坐在玉虚宫最深处的静室中，四周是无尽的星空虚影——
那是元始以法力显化的周天星辰，是他们兄弟三人自幼便熟悉的景象。
“大兄，”通天第一个忍不住开口，“成圣……究竟是什么感觉？”
老子看着他，那双倒映着太极图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温和的笑意。
“想听？”
通天连连点头。
元始虽未开口，目光却也紧紧盯着老子。
老子沉默片刻，缓缓道：
“成圣之前，贫道以为，圣人是超脱。”
“超脱生死，超脱因果，超脱一切束缚。”
“但成圣之后，贫道才明白——”
他顿了顿：
“圣人，不是超脱。”
“是承担。”
元始与通天齐齐一怔。
老子继续道：“贫道立人教，传金丹大道，教化人族。
那一刻，天道降下功德，助贫道成圣。”
“不是因为贫道领悟到了什么，而是因为贫道……担起了这份责任。”
他看向两个弟弟，目光深邃：
“你们可知，贫道在人族万年，悟出了什么？”
元始问：“什么？”
老子道：“悟出了，何为‘道’。”
“道，不在天上。”
“在人间。”
“在众生之中。”
“在每一个需要被教化的生灵心中。”
他抬手，掌心浮现一缕光芒。
那光芒中，隐约可见无数人影——那是人族的影子，是他在人族万年所见到的无数张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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