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羊没有急着动手。
他看着眼前这八道年轻的身影，心中盘算着利弊。
若是寻常散修，他早就一杖挥过去了。
可这是西昆仑的弟子，是青莲圣人的徒弟。
伤了他们，便是打了圣人的脸。
打了圣人的脸，便是与圣人为敌。
与圣人为敌，便是自寻死路。
他不想死。
但他也不能退。
因为帝俊的命令，是取人族魂魄。
屠巫剑关乎妖族的存亡，关乎数万年后那一战的胜负。
他身为妖神，身为天庭的臣子，必须完成这个任务。
“玖芒，”商羊开口，语气缓和了几分，“本神敬你师尊是圣人，不愿与你们为难。
只要你让开，让本神取了那些人族的魂魄，本神保证，绝不伤你们分毫。”
玖芒看着他，目光清冷如霜。
“不让。”
商羊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可知，你身后那些人族，不过一群蝼蚁。
为了他们，得罪整个天庭，值得吗？”
玖芒没有回答。
她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剑。
六耳在一旁忍不住了：“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
俺师尊说了，保人族一线生机！
俺们答应了，就得做到！”
白虎瓮声道：“要打便打，哪那么多废话！”
麟启憨声道：“就是！
俺们不怕你！”
商羊叹了口气。
他不想打，但看来不打不行了。
“鬼车，钦原。”他道，“留手，别伤他们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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