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依旧闭目不语，元始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通天虽然心有不甘，却也知道此事已成定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终究没有开口。
准提依旧面带微笑，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勉强——或者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接引面色一如既往地悲苦，仿佛世间万物都与他无关，又仿佛世间万物的苦楚都压在他肩上。
青溯立于众圣之中，神色平静如常。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目光偶尔落在昊天和瑶池身上，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审视。
女娲和后土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鸿钧的声音再次响起：“天庭重建，需各方支持。
尔等回去后，当尽力协助昊天、瑶池，不得有误。
天庭乃是统御三界、调和阴阳之所，非一家一教之私器。
诸位当以大局为重，切莫因私废公。”
众圣再次躬身：“谨遵老师法旨。”
鸿钧微微点头。
他最后看了众圣一眼，目光平静如水，却仿佛蕴含着开天辟地以来所有的沧桑。
然后，他的身影渐渐变淡，如同水中的倒影被风吹散，消失在紫光之中。
紫霄宫中，一时寂静。
众圣纷纷转身，向宫外走去。
通天走在最前面，脚步沉重而急促。
他走到宫门口，忽然停下，转身看向青溯。
“青莲师兄。”
他的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
青溯看向他。
通天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你老实说，老师是不是早就定好了？”
他的眼中带着一丝不甘，也带着一丝释然——终究是兄弟，有些话，问出来就放下了。
青溯看着他，微微一笑：“你说呢？”
通天愣了一瞬，随即苦笑起来。
那笑容里有无奈，有自嘲，也有一丝说不清的轻松。
“我就知道。”
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踏剑离去。
青色剑光划破虚空，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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