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在望乡城的活动，很快被人族修士上报到了陈都。
轩辕正在批阅奏章，听到禀报，放下手中的朱笔。
“西方教？
药师？
他们来东方做什么？”
轩辕眉头微皱。
启山站在下首，道：
“据说是来传教的，他们在边境小城施药讲经，度化了不少百姓。
那些百姓原本不信佛，现在都开始信了。”
轩辕沉默了片刻，然后道：“他们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吗？
比如强迫百姓皈依，或者与本地修士起冲突？”
启山摇头。
“没有，那个药师很低调，只在边境活动，从不往内陆走。
他给人看病不收钱，讲经也不收钱，度人也全凭自愿。
百姓们自愿皈依，他从不强求。”
轩辕又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起准提圣人，那位在紫霄宫中唯一没有分到帝师的圣人。
他想起准提那勉强却仍保持的微笑，想起他在众圣中孤零零的身影。
他忽然有些同情那位圣人。
“准提圣人，也不容易。”
轩辕轻声道。
启山一怔。
“陛下，您的意思是……”
轩辕道：“他若派人来传教，只要不闹事，不强求，不扰乱人族秩序，便随他去吧。
再怎么说，也是一位圣人。
我们人族虽为洪荒主角，却也不能不给圣人面子。”
启山点头。
“陛下圣明。”
轩辕又道：“传令下去，各部落首领密切监视西方教的动向。
若他们安分守己，便不必干预；若他们胆敢越界，便立即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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