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尾尖的光流微微一顿,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他缓缓抬起眼眸,那双继承了九尾天狐妖皇血脉的眸子,在碑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非金非玉的流光溢彩,深邃得仿佛能吞没光线,又似无尽的星空,让人深陷其中。
“锋骸将军说的,是根本。”
玄天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如同洪钟一般,在空气中回荡,瞬间将所有纷杂的议论压了下去。
他的话语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又似冬日里的暖阳,温暖而和煦。
众人的目光纷纷集中在玄天身上,仿佛他是这个世界的中心。
他的存在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耀眼而夺目。
在这一刻,时间仿佛都为他而定格。
周围的环境也似乎因为玄天的话语而变得格外宁静。
微风轻轻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他的话语伴奏。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玄天的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信念,他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
他的目光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景象。
他的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他伸出手指,不是指向图表,而是点向悬浮一侧的水镜。
镜面波纹荡漾,清晰呈现出西荒灵脉碑前的景象:涅盘火阵的余温让景象微微扭曲,焦黑被灼烧后露出的,是如同严重烧伤后增生、板结、苍白中泛着死灰色的狰狞地表。
几株侥幸未被完全烧尽的“地脉蕨”,叶片蜷缩成枯黄的拳头,在夜风中瑟瑟发抖。
“不是‘分给谁’,”玄天的指尖划过水镜中那片令人心悸的苍白土地,“而是‘怎么用,才能让这一点点资源,像种子一样,自己生根、发芽、长出新的循环’。
西荒地脉,是焦油侵入七界的三大主干道之一。
杨宝、素仪两位大帝,正试图以双螺旋之力溯流而上。
若他们能在那里,哪怕只是暂时建立一个微小的、可自我维持的‘净化—复苏’循环试点……那么它的价值,是否远超我们将所有力量分散,去扑灭各地冒出的火苗?”
他的目光转向水镜中那个并肩而立的身影。
“火岩族长,西荒现状,究竟如何?
两位大帝的尝试,到了哪一步?”
水镜彼端 苍白土地上的微光与心跳
水镜将玄天的声音清晰地传递过去。
西荒的夜风似乎更凛冽一些,卷起地面的焦灰,形成一小股一小股黑色的尘旋。
在一片荒芜的魔界,火岩周身燃烧的金红色真火收敛成贴身的薄薄光铠,勾勒出她矫健而充满力量感的轮廓。
她的脸上写满了疲惫,那是持续操控涅盘火阵对心神的巨大消耗,但她的眼神却如同淬过火的岩石,坚定而灼亮,仿佛燃烧着不灭的意志。
“禀妖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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