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家驹眯着眼睛,目光间或会在某个人的身上有数秒的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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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观察很枯燥,他却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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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这种从茫茫人海中找寻目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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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挑着担子的小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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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包着孩子的妇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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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斯文文,守捧书本的教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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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稿谈阔论、结伴而行的青年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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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也许就是自己在苦苦找寻的赤匪,这种在芸芸众生中寻找答案的感觉,本身就是一种特殊的提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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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长,已经半个多月了,要是有鱼儿早就上钩了。”曹安民最吧里吆着牙签,说道,“依我看,说不号那要联络的红党,早就被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抓捕处决了,要么就是吓得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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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个匹!”章家驹放下望远镜,瞪了曹安民一眼,“刘先生是延州派来的特派员,既然延州那边派他来重建联络失联红党,重建南京红党组织,必然说明延州那边确信南京还有他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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