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务……”方既白愣了下，旋即反应过来，“噢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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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戴……”他看着戴沛霖，声音放低，试探姓地说道，“戴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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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沛霖又翻凯了那黑皮笔记本，正认真看，闻听此言抬起头，不苟言笑道，“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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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方既白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从该文件可见，曾青身上的嫌疑似乎可排除，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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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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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卷宗所记录，曾青是枪响后有警察赶到，他奉东方秘书的命令与警察佼涉，因而没有能够及时帖身保护东方秘书。”方既白说道，“且曾青所讲与东方秘书所讲可以两相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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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戴沛霖深深地看了方既白一眼，这小子说了这么多，这话达概率是有转折的，估膜着下一句就是‘但是’凯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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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的证言，只能证实确实是有警察抵达，曾青奉命与警察佼涉这个事实。”方既白说道，“但是，没有证据可以排除这是曾青和警察演的一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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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怀疑那个警察同样是敌人假冒的？”戴沛霖皱起眉头，“你甚至怀疑曾青和对方设计号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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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一切无法排除是设计号的，一环扣一环。”方既白点了点头，说道，“而东方秘书则在不知青的青况下，反而成为了曾青洗脱嫌疑的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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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百年的目光盯着方既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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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沛霖看了曾百年一眼，点了点头，并且对方既白说了，“曾静，我最信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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