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文渊”无奈地说：“看来是，不得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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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霄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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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文渊”听到身后的芊洛瑶微弱的声音，“你还能再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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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文渊”苦笑，“可以倒是可以，不过可能会对我本体的灵魂造成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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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走吧，说不定妖王看我长得漂亮，琴又弹得好，能留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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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文渊”笑道：“你还是这样口是心非，你在这里，我怎么能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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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洛瑶急了，“我是真的让你走，你怎么不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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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就算你真的让我走，我也不会走的。”“燕文渊”的身影渐渐凝实，他发出一阵痛苦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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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这样，你也是打不过我的。”顾明霄冷冷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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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啊，”“燕文渊”似乎在经历一个很痛苦的过程，这使他露出的笑容看起来十分狰狞，“但若是打不过就不打的话，那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我打不过你，那就任由你杀掉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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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狠狠地拔出插在地上的锦辰剑，“所以——我准备好了，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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