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在颤抖着，似乎想要将什么信息传递出来。
但是栾易和无双根本无法理解。
“师傅，这到底是……”无双紧紧地抱着栾易的手臂，害怕地问道。
沉默了良久，栾易才沉重地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什么，圣人！”
“嗯，至圣之人在这里亡故了。”
“圣人不死孔子吗？
他怎么会死在这里，不死埋在那个山上吗。”
“孔子不死圣人。
我说的圣人，是修士中的圣人，他们才是这个世间的救赎者，比最强大的修士更加伟大。”栾易的语气中透露着对于至圣之人最崇高的敬意，在栾易的人之中，只有圣人，才让他发自内心的尊敬。
修炼界的分级很古怪，栾易只知道在凝丹期金丹期之上还会有一个体内产生第二元神的婴期，虽然后来有听到过什么虚境。
但是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对栾易来说太早了。
一直以来，栾易觉得在那些人之上，屹立在顶端的就是至圣之人。
不过世间似乎不止圣人，还有荒古一帝这样的帝者。
荒古一帝不是一个称号，而是每一个帝者的封号。
至少中州的皇族曾经就出现过一个帝者。
圣人的房间一尘不染，仿佛天天有人在这里打扫一样。
桌子上面有一本笔记，上面写着一些字，栾易看了一眼发现是古老时期的文字，根本看不懂。
这些文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看上去和荒古帝留下的象形文字不同。
无双有样学样地跟着栾易对这具晶莹剔透的枯骨祭拜一番，而后略有后怕地继续躲在栾易的身后。
幽蓝色的火焰跳动着，不知不觉一种悲伤的情绪占据了栾易的心神。
“这是——”
“至圣有泪，圣人有泪……”眼角不禁有泪水滑落，栾易痴痴地看着蓝宝石的骨
架，最终呢喃着。
“圣人你为什么会流泪——那远古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待在这里，可保你们无恙。”栾易和无双的心中出现一个不知是男是女的声音。
虚无缥缈的声音刹那之间远遁，无论他们怎么呼喊都没有人回应。
栾易觉得这是这句骨架的主人留给自己的谨言。
这位圣人过去一定是超凡脱俗的圣者，不知因何进入了这地宫之中。
圣人有泪，难道在久远的过去，连圣人都被围困在地宫里找不到出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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