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你分析得很有道理，但如今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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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告诉我你的长枪没有捅过同僚的神座，也别告诉我你始终保持着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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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玛斯平淡的摇摇头，钟离的分析鞭辟入里，但如今的魔神战争已经结束，恶果早已铸成，再谈往事并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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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同样以沉默以对，良久之后才稍显颓废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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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灯塔的光晕将他那鎏金瞳染成暗琥珀色，海风裹挟着咸涩水汽掠过他微颤的指尖，几片被震落的朱漆碎屑在两人之间簌簌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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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当时你愿将星海的真实倒影示以众神，愿将地脉深处埋藏的原初之秘诉诸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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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神的嗓音裹着浪涛拍岸的碎响，素来端肃的眉峰被暗影削出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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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玛斯腰间的金铃猝然迸出火星，让钟离的尾音在铃声中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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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拉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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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玛斯突然笑出声，赤瞳倒映着钟离袍角翻涌的璨金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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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不会要说，在你当初杀到穆纳塔王城的时候，只要我跪下来祈求你，并告诉你世界的真相，你便会放弃旧恨和阴谋，与穆纳塔缔结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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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层裂开缝隙漏下月光，钟离耳坠的寒芒掠过少年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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