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玛斯无奈地摇头,嘴角却带着难以察觉的苦涩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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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茵多特的影像忽然安静下来,那双由光影构成的眼睛里,竟流露出一抹罕见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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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仿佛看见了千年前的画面,年轻的法玛斯站在燃烧的土地上,赤红的发辫在战火中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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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举着那面绣有金色烈阳的旗帜,在万千战士的呐喊声与空天机械的轰鸣中直冲天际,剑锋所指之处,连天理都为之震颤。
那时的他,眼中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火焰,意气风发的模样与现如今的疲惫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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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未竟,身躯倦,鬓已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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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茵多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胸前,那里本该佩戴着象征炼金术最高成就的黄金徽章,但她却并非大炼金术师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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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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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还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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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黄色光粒在莱茵多特掌心汇聚,渐渐凝成一个金发孩童的虚影,男孩安静地坐在画架前,正专注地描绘着动物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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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白垩之术创造了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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