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可办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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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银行的顶楼露台，刻意只留了几盏幽微的壁灯，光线吝啬地涂抹在冰冷的至冬风格装饰上，将潘塔罗涅的背影拉长，几乎融入下方璃月港的万家灯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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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未回头，声音如同浸在寒泉中的玉石，平淡无波，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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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潘塔罗涅身后的并非管家罗素，而是一名气息略显急促的愚人众讨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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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显然刚从某个任务中抽身返回，身上还裹着一件沾着烟火气的普通璃月长袍，脸上覆着标志性的面具，遮掩了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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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讨债人赫然就是先前在万民堂，以王兄身份、借夹菜之机向旅行者传递暗号的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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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一切已按计划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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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债人深深躬身，姿态谦卑，声音刻意压得极低，带着完成任务后的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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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旅行者阁下确已收到信号，反应无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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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停顿后，讨债人面具后的眼神似乎闪过一丝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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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潘塔罗涅的指令过于反常，或许是周遭过于压抑的气氛让他心神不宁，讨债人终究没忍住，逾越了身份的界限，斗胆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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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属下愚钝，实在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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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债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为什么要将如此紧要的收网讯息特意泄露给那位旅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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