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庞大如山的死兆星号阻挡了外海的风浪,从孤云阁海滩到巨舰舷侧的这一小片海面显得格外平静,只有清冷的月光在微波上洒下碎银般跳跃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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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六石划动船桨,小舢板轻快地破开这宁静的水面,迅速靠近了主舰那巍峨的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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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船上的了望哨早已发现了他们,未等舢板完全停稳,一条粗壮的绳梯便从高高的船舷上哗啦一声垂落下来,末端精准地搭在舢板边缘,激起一小片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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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船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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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六石吆喝一声,率先抓住湿漉漉的绳索,手脚麻利地向上攀爬,旅行者和派蒙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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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梯随着船体在海浪中的轻微起伏而晃动,并不容易抓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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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身材壮硕、皮肤如饱经风霜的礁石般黝黑的汉子探出船舷,他的左眼覆盖着一只磨损的皮革眼罩,更添几分粗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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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伸出蒲扇般宽厚、布满厚茧和疤痕的大手,一把攥住刚爬到舷边的徐六石的手腕,稳如磐石地将其拽上了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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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那带着海盐咸味的手掌伸向下方,目标是仍在随着绳梯微微晃荡、努力寻找平衡的旅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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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旅行者纤细柔软的小手落入他那粗糙、几乎磨砂般的手心时,这位戴着单边眼罩的舵手身躯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一抹与他硬朗形象不符的红晕悄然爬上他的脸颊,甚至被古铜肤色衬得有些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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