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注视着潘塔罗涅那张因自负与狂热而扭曲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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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双金珀色的眼瞳中，最后一丝作为观察者的温度也消退了，只剩下审视顽石般的冰冷与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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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没有被对方的癫狂所动，只是极其平静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缓缓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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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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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的声音如同冻结的岩层，清晰而沉重地砸在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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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的才能是建立在钻营律法缝隙、践踏契约精神、将秩序扭曲为私欲的工具……那么，这不过是蚁虫啃噬堤坝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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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向前微微倾身，无形的威压如同山峦般沉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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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的法律，是维系万民共生、海晏河清的基石，是流淌在血脉中的契约与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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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真正理解其魂，恪守其本，用以护佑而非蛀蚀这方天地之人，其才能方值得璃月，值得这片土地以目光正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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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天权星之谋略是否穷尽，在下不过一介闲散客卿，无从知晓，亦无权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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