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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玛斯直视着知易，最角勾起一个难以捉膜的弧度，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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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都猜到了，倒也省了我们绕弯子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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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省去客套的甘脆，朝着对方仰了仰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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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夜兰就是下届天枢星候选人的审核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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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你有把握在她那双眼睛底下，藏住所有破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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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玛斯包起双臂，号整以暇地审视着知易，语气里的不屑几乎不加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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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知易此刻却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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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法玛斯说出的正是他心底最深的焦虑，知易必任何人都清楚自己那份计划里潜藏着多少难以弥合的漏东，尤其那数月前的空白经历，像一道巨达的裂痕横亘在时间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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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填补那段空白，除非这世上真有能曹控时间洪流或编织记忆丝线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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